燕外之意 ｜为什么女性贫穷

燕外之意 · 第 196 期


今天我们要来谈一个很重要，但被谈论得不够多的话题：《女性贫困》。


本期节目我们将会结合两本书展开讨论，一本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，NHK特别节目录制组所著的《女性贫困》，另一本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，中村淳彦所著的《东京贫困女子》。


在本期的讨论中，我们将会从书中介绍的实例出发，探讨和女性贫困息息相关的一些因素：代际传递、就业歧视与职场歧视、（日本社会）难以偿还的助学金、非正式雇佣、不合理不完善的社会福利政策、生育、疾病、离婚后的赡养费执行缺乏法律强制力……


同时，我们也会结合我们日常生活中能看到的，探讨发生在我国、我们身边的女性贫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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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:50 日本风俗店居然成为了许多年轻贫困女性的“家”。就业、育儿援助和居住一条龙服务的“性服务派遣公司”。风俗店协助年轻妈妈育儿的整个模式，就像是韦小宝是如何被养大的。‌
7:17 色情行业的托儿所居然成为了部分年轻女性的“救赎”，这是非常讽刺的，恰恰说明了公共救济的失效。


10:52 进入风俗业的年轻女性，有一个非常典型的画像。而且她们往往由于渴望家庭温暖，过早作为少女生育，但无力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，或是陷入有毒的亲密关系中，走向恶性循环。
16:54 国立大学医学部在读的优等生在风俗业打工。她的故事一经记者发表，引起了巨大的争议。


24:12 日本贫困大学生很容易踏入的陷阱：容易借到难以还清的助学金。助学金制度把学生逼入绝境。


36:30 当我们着眼于国内，很容易想到的是“校园贷”/“裸贷”。这其中的性别色彩是非常值得注意的。为什么它会对女性产生足够的威慑力？


40:04  女性贫困，它不是一个个人的问题，而是社会的问题。对于个体来说，其中有太多无法选择的因素。将贫困视为个人责任，是非常残酷的。


41:00 助学金负债难道不能避免吗？少借点不就行了？


46:57 “穷是会遗传的”。女性贫困的代际传递：网吧里的一家。


56:10 节目组编导对公众质疑的回信：网吧住宿费用，并不比租房子便宜多少，彩香一家过着这种生活，难道没有更合理的选择吗？
“贫困”并非仅限于经济上的贫困，还包括信息获取、时间精力上的贫困。种种交织，让人无法摆脱这种处境。


1:13:45 贫困为何会代际传递？教育是其中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。


1:17:01 职场的不平等、薪酬、劳动机会的不平等，源于社会没有给出一个良好的政策引导，而把生育的代价推给女性承受。


1:20:53 日本社会中，年轻女性合同工，80%生活在贫困线以下。孩子未成年的母子家庭57.6%处于贫困状态。贫困集中在靠女性挣钱养家的家庭中。贫困和性别确确实实，是交织在一起的。


1:22:30 毕业于顶尖私立大学的高级官僚前妻，如何一步步陷入了贫困境地。


1:25:50 单身母亲的育儿工作缺乏支持，很难两全，极容易导致女性因此陷入贫困。


1:27:44 敏枝的故事：“越努力越不幸”。


1:32:11 离婚后，80%的日本单亲妈妈收不到抚养费。


1:33:07 贫困单亲妈妈一家居住在偏远地区，没有二手车无法抚养三个孩子，有了二手车就无法领到社保。


1:38:25 国内媒体报道的“妈妈岗”，我们也要对这种岗位实质的薪酬福利到底是不是合格，是不是反而走向了以照顾为名的剥削保持警惕。


1:42:11 生育是女性贫困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。生育、精神问题、残障因素等交织时，社会保障能够很好地承接住她们的需要吗？


1:48:13 遭受到职场霸凌的女性高校研究员：从改姓问题到被要求承担办公室清洁工作，再到因为是女性绩效就会被打低分。她走向困境的每一步，都与性别息息相关。


女性贫困通常不被看见，也经常会被大而化之，“难道男性不贫困吗”？


1:52:10 近两年遭遇“远洋捕捞”的大量年轻女性作者，她们面临严厉的罚金乃至刑事处罚。我们从她们的自述中能看到的高频画像：年轻、贫困、成长过程中缺乏社会救济与帮助，写文是她们唯一的收入来源。然而社会公权，是否不应只在处罚时现身？


1:59:40 关于国内女性贫困的学术研究：《多维相对贫困视角下的女性生育代价》
（《人口与发展》-2023）。


研究者如何定义贫困，非常值得参考：就业、经济、健康、生活、主观感受。其中睡眠、家务、家庭赋权的指标，非常值得我们注意。


2:05:00 “传统以性别为分工的格局极大削弱了女性的社会地位，导致女性在家庭经济地位的劣势和家庭分配权的边缘化。”研究发现，女性生育后，“家务”、“赋权”的指标是变化最大的。


2:11:20 女性在生育上切实承担了代价，女性面临的可能是健康剥夺、就业剥夺、人力资源与时间上的剥夺。无视这些实际情况按头生，是非常不合理的。


2:12:25 《农村老年女性贫困的决定因素分析》：在农村“大病致贫”并不显著；与此同时，农村老年女性的贫困程度和持续时间，与受教育水平关系非常密切。


2:20:39 “看护陷阱”。除了在家庭中承担照护工作，贫困女性接受的公共职业培训，很容易密集导向看护业。然而看护薪资极为低廉，对精神健康影响极大，往往使得贫困女性境况恶化。
2:27:10 “绝对贫困”与“相对贫困”。


最后也希望女性贫困问题能够被看见，而非大而化之；我们希望它作为一个社会问题，能够得到社会的共同关注、群策群力，共同改善、乃至解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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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播 | @在也门钓鲑鱼 @尉迟燕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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