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聯小故事30 - 臣節重如山

君恩深似海矣
臣節重如山乎
 
明末時，有一位大臣，姓洪名承疇，少年科第出身，入仕後勤勤謹謹，討伐流寇、滿人屢戰皆捷，頗得崇禎皇帝倚重。
洪承疇曾親題一副對聯，懸掛在自家廳堂：
君恩深似海，臣節重如山
他自覺受皇恩甚深，希望以此對聯展示自己的忠君之心。
 
然而世事難料，不久後邊境生變，勢如破竹的清軍南壓而至。崇禎皇帝命令洪承疇出鎮，督師東北。不料松山一役大敗，洪承疇被俘。起初，他宣布絕食，打算自盡殉國，可現在的形勢已不似往日，他在敵方長久的勸降之下，最終選擇歸順清廷。
 
那副「海深、山重」的舊聯，卻成了天下口舌。後人在上聯和下聯各添一字：
君恩深似海矣，臣節重如山乎
上聯的「矣」字，肯認了君恩深重的事實，下聯卻用「乎」字，反問洪承疇的「守節」是否為真。只增加兩個字，卻使語意全變，表達了對洪承疇降清的鄙夷和譏諷。

【今日NG點】：文言文中的虛詞
在古人使用的文言文中，我們時常會看到各種虛詞，最耳熟能詳的「之乎者也」為文言文中常用的四個語助詞，更被視為古代讀書人應具備的基本能力。不過後來便漸漸衍伸出諷刺之意，譏諷讀書人只知道咬文嚼字，卻無法解決實際問題。魯迅的小說〈孔乙己〉當中曾描述道：「他對人說話，總是滿口之乎者也，教人半懂不懂的。」孔乙己雖然懂得這些文言詞語，卻無法謀生，小說中的這段描述便是運用了「之乎者也」，展現深受科舉制度毒害的底層讀書人形象。
 
【牛刀小試】
上聯：小編來出題
青雲迎遠志
下聯：換你試試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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